枕 流 漱 石
那天我站在山顶,和我的父亲与母亲观看风景我发现,不仅那些无忧无虑的观光客只有一粒米大我们三个人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三粒米。我的父亲和母亲一左一右靠着我的肩膀,我感觉到他们都已经老了
天空挨着头顶,比所有的空气和门窗还要近风从肩头的左边吹过右边,又扑向更远更高的山脊想起那翠绿的竹林,它们离我也很近,我的目光越过它们的叶子,在沙沙的风声中悄悄穿行
我的父亲母亲在我的左边和右边,他们缓缓地上山和下山,一切还在继续。那个黑点是三个黑点象三只蚂蚁在移动,那是我们的身影在空气中的映射既朴素又华丽,当然还有纯粹以及隐隐的忧伤
如今我坐在这里,双手在回忆和现实之间穿来穿去我感到有些犹豫,是伸上去摘下把它放回身体还是让它继续留在那里。夹在指头的烟将我灼伤那天我站在山巅,在岳麓山上,发现我只有一粒米大
我与你
们
同在
献给一个死去的姑娘
[西班牙] 阿莱桑德雷
告诉我,告诉我你处女心中的秘密,告诉我你葬身地下的秘密,我要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成了水,是清新的河岸,那儿一些赤露的脚在用浪沫洗涤。
告诉我,为什么你披散的秀发上,在你那受到爱抚的芳草上,燃烧或安祥的太阳在降下,滑落,爱抚,它抚摸着你,有如一阵清风吹送着一只鸟儿或一只手。
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心象一座纤小的丛林在地下等待着不可能飞来的鸟儿,这整个的歌儿在眼睛上面在无声地经过时变出梦幻。
ο'ν γ'αρ τι γε κ'αχθ'εζ ,'αλλ' α'ει ποτε ζη ταντα , κο'νδε'ιζ οιδεν ε'ε ο'ιο'ν φ'ανη.
ο'ν γ'αρζ τ'ι μοι Ζε'νζ,ο κηρ'νξαζτ'αδ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