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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休眠的墙壁（组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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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20 13:24:00 | By: 祝枕漱 ] |
进入休眠的墙壁
祝枕漱
那节奏和叶片令人感动
爱情将从哪里被时间筛选，让一个留须多年的独居者
从水边的岩石上站立，在白色的黄昏里降临到
那节奏和叶片令人感动。昔曰的阴影使他圆睁双目
一种内核的沉静正向他悄悄打开，有时是一扇门
要让我看清楚，爱情从哪里重归于泥土
一旦我们与阴郁融合，那玉色的花朵或者空中花园
将会把布景换下。野草毒和水中蝴蝶的纹理就在附近
在我们身旁，抛开无数次在老态龙钟之罪中犯险
直到最后的旅程从树上摔落，让一阵风止步的钟声
将我所喜欢的那座岛屿碰得粉碎，掀翻梦境
泛着绿色而有节奏的爱情将传来不可驯服的时间规律
从不同的血腥中，比较头颅和那些连缀的身影间的距离
舀水时的的呜咽
灯已经熄灭了，新的寂静收藏起一片夜的天空
音乐像树叶和光的祈祷词，你被与我不同的记忆引导
仿佛忠诚的女人在折断的枝头，拖曳着那渐渐变老的手指
触摸已经被湮没的城池。你鲜红色的裙据同躯体一样
无力地拖曳着最坏的梦，你的发丝绷紧在琴弦上
在飞速流逝的声音中穿越天空，这是另外一种假设
年年自我埋葬，我们仍将以迷信的方式去信奉那离家的人
季节在重复进入同一条河流，而裸露的女人仁立沙滩
畅饮紫丁香气息，并倾泻在银杏树叶纷纷如雪的午后
在古代的阴影里，吟咏新鲜的酒浆。然后行动或者昏厥
在更远的季节，舀水时的的呜咽启发了身后哆嗦的浓烟
在不真实的惶惑中猜测、暗示、交谈，赞美夜幕来临
我们抛下了维持多年的鞋子，那唯美的时间渐呈现白色
阳光所展示的最大的激情曰益萎缩，或者逃遁、躲藏
灰蒙蒙的早晨，让它记住那个麻木的地方，让它飞着去
夏夜的少女捧着水果，舀起夜色中的井水洗浴野鸽
她终将倒下，要从最高的那一级缕梯上一头栽下
然后跟随星宿和蝴蝶在水中的倒影走进没有上帝的年代
失意的年代
雪山的香蕉果，几束橘子色的光彩等候着锋芒和棱角
梦中的火焰纯粹而洁净，从不跟随有风景的秘密
在倾斜的河流中渐渐流逝。撒下湿漉漉的葡萄
等待恶毒和玫瑰在绝望中抗拒另外一种疾病
女人们为什么沐浴，夏天为什么让冬天吃惊
挽歌在失意的年代愈来愈密集。按照多年前的心愿
一座公园，一个湖泊，诱惑同类善良的眼睛
记忆和欲望使健忘的诗人们无法质问离开的时间
这是一雎傧莸氖兰停始馍系某毕淅侗浜毂浒?br />
每一块凝神的石块，冰凉的裸露在临渊看鱼
女人们卷起长袖，去沐浴。水声会从古老的爱抚下
流到哀鸣。水声因为女人们的沐浴分开了死者的姓名
进入休眠的墙壁
那匹马容纳了我们许多年代的谎言，去年春天
我回顾着草原的春天，像一个真正的诗人意识到
钟声撒播群鸟是时间收缩的标志。我们以浅而长的笑纹
互相拥抱。各种细微而密集的恻隐之心，依稀分辨出
湖上的飘萍与开花的笔记本之间，怀孕后的诗句
是不可以动用的。我们根本未曾想过的困境
奇迹般地开始于那种微笑，她在这些谦逊的命运里
小心翼翼地传递目光清澈时的叫喊，还有那天鹅
偶然经过乡村，和进入休眠的墙壁被同时遗弃
从香气身边经过，是为了离那只白色的杯子更遥远
冰雪美人
踏着冰雪和阳光，像百年前那一场歇斯底里的婚姻
她那冰雪般的美丽，面对现实和瞬息万变的曲线
眼睑点饰的彩色露滴使我们轻蔑。她那冰雪的嘴唇
使我们愿意用短暂的泪水将你浮起。那是一种沉静
冰雪之美消失在石头上的村庄，然后又越过一条小河
肃穆地启程，像拴在马尾巴的烟尘迅速走远，走远
接着是古代的丛林、废墟、祭台、钟楼、教堂和广场
这就是离家的标志，这场冰雪就是家带来的满足
美人有五彩纷的内心，她移动一件件石榴色的衣服
闪进它的冰雪之中，她的决裂和控制占领了谁
这是所有田野和树林的时间。冰雪裹起来的美人
她那冰雪的美，她那冰雪的美，统治整个百年的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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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望岁月与流水汇成的长河
回想时间是另一条河，
要知道我们就像河流一去不复返
一张张脸孔水一样掠过。
要觉察到清醒是另一场梦
梦见自己并未做梦，而死亡
使我们的肉体充满恐惧，不过是那
被称为睡梦的夜夜归来的死亡。
要看到在日子或年份里有着
人类的往日与岁月的一个象征，
要把岁月的侮辱改造成
一曲音乐，一声细语和一个象征。
要在死亡中看到梦境，在日落中
看到痛苦的黄金，这就是诗
它不朽又贫穷，诗歌
循环往复，就像那黎明和日落。
有的时候，在暮色里一张脸
从镜子的深处向我们凝望；
艺术应当像那面镜子
显示出我们自己的脸相。
人们说尤利西斯厌倦了奇迹
当他望见了葱郁而质朴的伊撒加
曾因幸福而哭泣。艺术就是伊撒加
属于绿色的永恒，而非奇迹。
它也像河水一样长流不息
逝去而又留存，是同一位反复无常的
赫拉克利特的镜子，它是自己
又是别的，像河水一样长流不息。
——博尔赫斯
(Jorge Luis Borges) |
